面对来势汹汹的债主,他还能给他们端茶倒水。

        可水壶却被楚桃抢了去。打心里觉得这种端茶倒水的事配不上舅舅做。

        家里寡母过世,只剩两个小的。

        王国利越发有排场,大腿一撂,横坐在长凳上。拿起铜烟杆倒扣在桌面。

        “咱们明人不说暗话,欠村里那些钱要怎么个还法。还初一还是还十五呢。”

        许树河有些难堪。作为家中唯一的男人,原本在大学时期做兼职攒下一笔钱。靠着勤工俭学已经还了7万,还剩5万没有着落。

        而手中剩下的余钱都用在了母亲的丧葬费用上,如今浑身上下只有320块钱。再没有多余的了。

        “不说话?怎么的?不想还了?”

        王国利的铜烟杆狠狠敲击着桌面。

        他龇出一嘴h牙,冲着文弱的高材生叫道。“你别以为老子不知道!你老娘办丧事礼金总收了一两万吧。你们许家这么多年没办过席,放出去的人情账总要一次X收回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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