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凤仙这么些年在村里一个劲炫耀她读重本的小儿子,现在一看,还不就是那样。
许树河笑笑,没说话。
“大侄子,你个男子汉一口唾沫一个钉,倒是快拿个主意。要么把五万块还上,要么把老屋抵押出去。我跟你三姑妈这些年的日子是越来越不好过了,也不知道能不能活到还钱的那天。”
亲戚们你一嘴我一嘴劝他识相,先把眼下的困境渡过去。反正以后也不回老家,拿个三万块去大城市发展也是个好事。
老屋顶上的瓦片有些漏洞,两三束yAn光穿过缝隙投S下来,照出半空中漂浮的明灭灰尘。
年轻男人安静地站在光束里,清雅得像株幽兰。
只是可惜,幽兰盛开在破瓦罐。
“我会认真考虑长辈们给的建议。但同时也需要一些时间,老屋很多年没有收拾,破破烂烂交出去不太好。”
听他这么一说,王国利等人就知道话苗苗有戏了。
“行,我们也不催你。反正也要在村里待一个月,你就把家里的事处理好,有什么困难可以和我们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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