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歪了歪头,清甜柔软的嗓音仿佛能掐出蜜一样,“在我身上留下很多痕迹的那种,你可以咬我,弄脏我,但是要帮我清理g净,不然我会生气的。”
条野采菊骨节分明的指节顺着我的腰际轻轻打着圈儿,唇角扬起的弧度轻浅,循序渐进地继续问道,“不怕怀孕吗?怀孕之后怎么办呢?”
“你要养我呀。”
“那你会嫁给我吗?”
“必须的呀,宝宝不能没有爸爸。”
“好。”得到了我的答案,条野采菊的大掌牢牢嵌住我的细腰,英俊的面容散尽缱绻暧昧的笑意,他低下头吻在我的腹前,轻轻地道,“那你做好准备吧。”
隔天,我浑身像是散架似的疼痛,几乎下不了床,只能茫然地趴在床上想着自己昨晚到底经历了什么,腰快断了,双腿又酸又痛,几乎要让我呜咽出声的那种,身下也火辣辣的不大对劲,像是曾被什么东西狠狠贯穿过。
想到这儿,我面sE一白,忍痛下了床去浴室照镜子,结果仔细检查后,我发现自己的锁骨、肩颈、腰侧与大腿根部全是牙印与浅浅的掐痕,手腕上还有淡淡的环状痕迹,我在军警们身边工作多年,怎么可能不知道这是手铐留下的印子?
从这些细节来看,我推测出昨晚跟我在床上打架的男人就是条野采菊。
我火急火燎地给我闺蜜打了通电话,并详细说明了昨晚不小心喝到酒的事情,过程中我哭哭啼啼的道歉,哽咽着说自己不知道会喝到酒,闺蜜跟哄着小朋友似的一口一句“没关系的我没有生气”、“你别哭了不然我就要翘班来看你了”。没一会儿我就停止了掉泪,打着哭嗝乖乖听闺蜜的嘱咐。
“来,你先跟我说,你讨厌条野先生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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