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我现在的心态就是这种没来得及消灭证据,被逮了个正着的窘迫。
俨然,我已经摆出了认错的态度,双腿并拢,挺直着脊背。仿佛小学生认真听讲似的坐姿坐在沙发上,求的就是一个视而不见。
不过很明显有的人并不是这样想的。
我刚刚才坐在沙发上没多久,雨玲便也做侧旁的单人沙发上坐了下来,b起我这个「悉听尊便」的坐姿,无疑她显得就要放松地许多了。
纤细的脊背抵在了沙发靠背上,被紧身长K牢牢包裹着的修长双腿翘了起来,接着便将目光投向了天花板上,深深地叹息了一口。
「我原本还说安娜太大题小做了,阿刃你也是这麽大的人了,不止於木木不在了,就连自己都照顾不好。现在看来还是我太天真了。」
「你瞧瞧你,昨天才回来,一天的时间而已,你就把家里祸害成什麽样子。我真不敢想像以前没有木木的时候,你究竟是怎麽过来的。」
一开始还是抱怨而已,随着那抬到天花板上的视线下落,砸在我的身上,那口吻就不是抱怨了,而是单纯的批判了。
瞧着她竖起来的锐利眉毛和眉毛下面一双冰冷的视线,我缩了缩脖子,多少还是有些不服气。
是,我知道她说的没错。自己昨天才回来而已,就短短一天而已,不,甚至连一天不够的时间就把家里头祸害成这个样子确实挺过分的。可是这也是有原因的,而且又不是我自己一个人g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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