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婊子,你觉得,”布尼迪嘴角挑起恶劣的弧度,轻声道,“法务会偏袒一只骚屁股吗?”

        说罢,他猛地一松手,那弹性十足的凝晶瞬间弹回原样,还在缓缓翕张着阖上的媚肉被一举破开!

        “呃啊!”周牧几乎身子往前一拱。凉津津的道具直直撞到软嫩的宫口,乍起的酸涩如闪电般一路沿脊椎劈向颅顶,他当即颤着身子又泻了回。

        眼中还闪着高潮时泛起的雪花碎片,周牧慢了一拍察觉到那凝晶又被高高扯起,他脑中被快感冲击得一片混沌,只下意识摇头。

        被抽出的模型不过两指粗,像是女性用的小巧的道具。布尼迪随意一瞥,有些惊讶地挑眉道:“这是你姘头的,小鸡巴?”

        男人还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中,没有回应。布尼迪也没生气,他哈了一声,深绿的眼眸中是毫不掩饰的轻蔑。他一手掰开蜜臀,直将手中那饱满的臀肉揉得变换出不同形状,满溢出指缝。

        自从上次肏过这个骚婊子,他就像是着魔一样,这些天来总是想着那口艳红的嫩逼,想着男人哭哑的声音,每每想到,也是止不住的心跳加快,鸡巴起立。

        这么一口骚逼,只肏一次,不仅不过瘾,反而像是染上了瘾一般。

        念及此,他心意一动,“小婊子,跟了我吧,天天在家掰着逼等肏就行,怎么样?”他自认这个买卖还是很划算的,不仅能爽到,还能躺着赚钱。

        男人默了会儿,似是终于回过神来,只一个字蹦出来:“滚!”

        布尼迪毫不在意地笑笑,手上轻轻一松,那凝晶又是“啪”的一声,骤然顶开湿红软肉,再次侵犯到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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