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周牧有了心理准备,只仰头粗喘了声。

        布尼迪察觉到他无声的抗拒,嘴上带笑,竟道:“小婊子,十下之内撬不开你的嘴,就放过你,嗯?”

        周牧缓缓眨了下眼,无声地吐出口气,依旧没有出声。

        布尼迪嘴角挂着恶劣的笑,手指勾着凝晶扯得极开,几乎成了一张透明的薄膜,又猛地松开,几乎携着破风声,直直扎入那处靡红,几乎毫无阻力般被柔顺的雌穴“咕啾”一口整个吞下。

        被掰得大开的股间能看到那嫣红的雌穴被不断顶开,渐渐的,嫣红的阴阜泛起了水色,内里滋咕作响,喷出的淫水连凝晶都吸收不及,星星点点溅到蜜色的腿根,又顺着缓缓滴落。

        一腔媚肉当真如娇嫩的花瓣,被捣得蜜汁四溅。

        周牧紧紧咬住下唇,将呻吟死死压抑。那道具很凉,尤其是在抽出后,携着风捅进来更是如冰块散着的冷气,虽能轻易撞到敏感的宫口,但这冷气在某种程度上也能将热欲消减一二。周牧就这样堪堪维持着理智,第九下了…也不知道这混蛋说话算不算数…

        他没有傻到将希望投注于施暴者,但,那些话总归是给了他一些虚妄的幻想。

        布尼迪却也不急,依旧嘴角噙着笑,只是眸中已浓稠一片,没有他面上看得那么淡定。他用手指捻着那片凝晶,上面湿黏黏的,男人的水太多了,即使是凝晶,都要好一会儿才能吸收完全。他将透明的龟头微微贴在翕张着的逼口,若即若离地磨蹭着,同时问道:“不肏你的话,真的能放过我?”

        周牧愣了下,刚要张嘴,又紧紧闭上,只沉默着点头。不过他并不知道身后的人碍于模拟出的假山的阻隔,根本看不到。

        引首挨肏的小婊子,有什么资格同他讲条件。布尼迪哼笑了声,嘴上低低道:“我还是更喜欢被小婊子惦记的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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