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呜…我唔…啊啊!”周牧艰难地喘息着,即使那嘴中的触手装似温柔地缓和了动作,大方地给予他的时间,一片茫然空白的脑海中也无法组织起只言片语,只能发出凌乱的喘息。
[骚婊子!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就是一条摇着屁股发情的母狗!]
周牧神情恍惚,只凭着本能喃喃着,“我,嗯…是…母,狗…”
[是的,]那深入脑髓的声音又放柔了声线,蛊惑般循循善诱,[小母狗,骚豆子被吸得爽吗?]
“母…唔…母狗,好…爽…哈啊…”
那声音又陡然严厉,又尖又快,仿佛发出的高压警报,[这可是对你的惩罚!怎么能自己爽起来?!]
“我…”周牧潮红的脸上显出些苦恼,似是不知该怎样回答。
[婊子!你只配自称母狗!]
仿若被老师训斥的学生般,周牧浑身微微一颤,黑眸中紧张又羞愧,“母狗…哈啊…错,了…”
[记住你的任务,]那声音仿佛在下达恩赐一般,[做一只温顺的雌巢,骚屄存在的价值就是接受主人的打种灌精!孕孵精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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