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狗,知,嗯…道了…”理智几乎如粉凐灭,周牧脸上呈现出一种孩童般的稚纯,他甚至在有限的空间里极力抬高自己的蜜臀,阴唇兴奋地抖动着,嫣红的穴蕊翕张得更为厉害,像是要迫不及待吃进去什么一样,整个人几乎为打种灌精做好了准备。

        “主唔,人…哈嗯…请为,呃啊…母狗,打,种…主人…嗯…”

        那粗硕无比的生殖腕如他所愿动了起来,一下又一下结实地夯进雌畜的子宫,能明显看到男人腹部隆起的一团剧烈鼓动着。

        宫口被粗粝的性器磨得红肿,周牧也仿佛感觉不到般,微闭着眼发出甜腻的呻吟。在他的世界里,一切都是空白的,唯有快感真实而强烈。而他什么都不用想,只要放任自己沉沦在这无尽的快感中,做一只温顺的雌巢…

        一腔性液更是充分发挥了作用,淡红的黏液颜色渐渐变淡,柔软的宫壁抽搐般颤动。

        时机到了。

        打桩一样的肏干停住,甚至连吸盘都停止了蠕动。如果顺着这腕足往根部看去,能发现那来自暗处的腕足膨出一团团,正速度极快地向顶部疾射而来!

        而与之相连的骚屄并未察觉到危险,仍在高潮的余韵中不知廉耻地蹙缩着,它甚至主动咂吮起粗硕的腕足,试图窃到一丝甜蜜的快感。

        “主,人…”似乎有些疑惑,周牧无意识地抚上嘴中的触手,手指却陡然僵直,指甲深深嵌入触手表面,手背都绷出了青筋,“唔啊啊啊!哈…唔唔!”

        一股难以想象的力道悍然猛然撞入子宫,接着又是一股,根本没有喘息时间,柔软的胞宫被迫接受源源不断的魔卵,犹如承纳了一枚枚发射的炮弹。本是娇软窄小的胞宫被撑得逼近极限,男人腹部肉眼可见凹凸的轮廓,隆起变形。同时,嘴中的触手也如同阳物射精一般,喷出大股的黏液,直抵在男人的喉口,呜咽着被迫全部吞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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