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昏昏沉沉的周牧只觉溺在一汪水中,任那冰凉闷痛侵袭,逃脱不得。
终是身子的轻微晃动得使他猛然惊醒,入眼的是雕花木顶。
身侧有人坐在床沿,逆着光,不辨容貌,周牧恍惚间,似见到了一双黑瞳,如三月春雨般雾朦朦的。
他是……
“崽崽,”玄羲坐在床侧看他,抬手拂去男人额角的冷汗,“做噩梦了?”
周牧只呆呆地望着对方,脑中一时有些空白,竟是感觉这声“崽崽”不是在喊他。
玄羲亦是未在出声,只握着他的手陪在一旁。
——男人刚清醒那会儿,有过几次这种情况。若是问及梦中情形,便答不上来,好在后面情况有所好转。
而此时,周牧从恍惚中缓过来,他立时起身投入玄羲温热的怀中,心脏空落落地跳动着。
“老公……”他声音有些哑地喊了声,“你去哪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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