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羲揽着他,道:“族内要推行新的军制,问问我的意见。”
“嗯……”被熟悉的气息包裹,周牧才觉身子渐渐回暖,一步步走到了实地,他缓缓呼出口凉气,仍是忍不住道,“老公,我等了好久……”
听着似是有撒娇之意,男人难得这般,玄羲指尖挑开男人眉眼间凌乱的黑发,轻柔地划过男人的脸颊,道:“下次去哪儿提前告诉你。”
“唔,”周牧想起什么,他问道,“几点了?”
“九点三十一,”玄羲道,“崽崽,今晚一起睡,嗯?”
——之前男人每次做噩梦,总要窝在他的怀中才安定。
而今天情事之后,男人说故乡婚礼习俗中,新人双方前一天是不能见面的。取舍之下,男人便决定今晚分开睡。
闻言,周牧捏紧了玄羲的衣角,过了会儿,他道:“没事……就今天一晚。”
微风拂过,屋里淡淡幽香弥漫,玄羲眼眸微一掠,扫过窗前的锥形东西,问道:“崽崽,桌上那小东西哪儿来的?”
周牧道:“是利斯卡医生给的凝神香。”
玄羲微顿,眸中如刃尖冷光,折出津津寒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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