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里尔抬手扇了下奶头,又以掌摁住抓揉,听着男人一声声闷哼,道:“别发骚。”

        他回味了下,又道:“怎么不出奶?”

        男人被揉的身子乱颤,却不知为何,还是挺着胸往对方手里送,似乎是爽到了,嘴中呜呜呻吟着。

        西里尔微微皱眉,以指甲碾了下胀红的乳头,“说话。”

        “哈啊!小西先生……什、什么嗯……”男人这才似回过神,睁开朦胧的黑眸看着他。

        西里尔没有重复的习惯,也没有向这个尘族重复的耐心,他沉默着,只手上愈发粗暴。

        蜜色的乳肉自骨节分明的指间绷出,很快被揉得蜜粉一片。挺翘的奶头得到了重点照顾,不多时便胀大了一圈,甚至能看到那悄然张开的乳孔,露出了内里一星点的红腻嫩肉。

        而男人似乎特别敏感,只没一会儿,下面就又传来细微的水声,就像只骚狐狸一般,芯子里淫水多得很。

        其实男人这般真诚坦然,若要比喻的话,忠心的大型犬最合适不过。而西里尔就是认为,这就是只熟透了的骚狐狸。

        现下,骚狐狸的长腿夹在他腰上,就像是尾巴尖一般轻轻搔过,酥酥麻麻的痒意顺势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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