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嗯……小西、小西先生……嗯……你再问、问一遍……”男人声音中夹杂着抑不住的呻吟,同时,那蒙着雾的黑眸定定得看着他,眼尾扫红,媚意似有若无得摄来。

        他轻轻抓了抓他的发丝,道:“好不、好唔……”

        “……”西里尔深深吸了口气,他想,现在在梦里,怎么做都没关系。

        于是,他选择性忘记自己刚刚想得“没有重复的习惯和耐心”。

        “周先生,”他沉沉道,“你怎么还没出奶?”

        这话一出口,他便如同抛掉了个包裹一般,身上瞬时轻快无比,他又道:“骚狐狸的水不是很多?周先生还不合格啊,这样都不出奶,还怎么当骚狐狸?”

        男人登时有些不愿意,他小声抗议着,“我不是,嗯啊……不是骚、狐狸……”

        西里尔问道:“不是骚狐狸,那是骚什么?”

        男人乌棱棱的眸子看了他一会儿,却道:“嗯……是唔,是要肏小,哈啊……肏小逼才……出嗯、出奶……”

        这是选择性忽略了问题,这般耍小聪明的男人,让西里尔向来沉静的脸上划出一丝裂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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