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唔!”周牧猝不及防,竟让那鸡巴一路顶到喉口,他再顾不得捧着自己的奶肉,双手抵在军官大腿上胡乱推着。

        对方根本不给他喘息的时间,顶胯冲撞起来。龟头狠狠撞在紧窄的喉口,狂风暴雨般凿干起来。

        周牧被捅得几乎窒息,下意识张开喉口,那狰狞的肉头便骤然扎入,自外看,那蜜色脖颈都鼓出了龟头的形状。

        性器埋入一处更为湿热紧致的窄穴,湿热的粘膜如个严丝合缝的鸡巴套子一样,牢牢地裹着鸡巴颤缩痉挛,几乎要生生挤出白精。

        西里尔牢牢地钳住男人的后脑,他心知男人的喉口也被调教得熟透了,便无所顾忌地顶胯,囊袋打在男人的脸上,发出啪啪的声响。

        “呃、唔!”周牧双目翻白,胸口剧烈起伏,被顶弄得反胃无比。

        龟头大肆肏干着喉腔,俨然把此处也看作一个任人亵玩的淫窍。

        喉腔从未被如此粗暴得对待过,火辣辣的,几乎痛到麻木,又在刺激下蠕动着,不自觉地吞进腥膻的性液。

        响亮而淫靡的啪啪声回荡在这一方小天地中。

        床前,跪在地上的男人被死死掼在鸡巴上,面颊憋出了两抹潮红,几乎是在窒息的边缘,凌乱的衣角中,乳肉在之前被鸡巴磨到红胀,缀着两颗熟红奶尖,胡乱跳荡着。

        此时,军官猛然一个深顶,囊袋紧紧压在男人脸上。

        “唔、咳唔!”一股浓稠热烫的液体灌进喉管,男人呛了声,他躲闪不及,只得喉结上下滑动,“咕噜”“咕噜”地吞着军官的白精,竟无一丝自唇角溢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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