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里尔射了精后,也并未立时抽出,抵在男人喉间,直当男人吞吃干净,才悠悠抽出性器。
男人立时扭头咳了起来,却只呛出了一丝薄白。他捂着喉口,黑眸皱起,又是咳,又是往下吞咽,似乎是因为这精液粘稠的很,糊在了喉口,咳不出来,只能吞进肚子里。
他的唇角被鸡巴磨得通红,尚淌着一缕白浊,混着涎水、泪痕,即使是做出皱眉恶心的神情,也无端透出骚艳的淫态,只让人感觉到在欲拒还迎的勾引。
西里尔看着,只觉刚射完精的鸡巴又开始跃跃欲试。
而这时,在一旁默默观摩全程的利斯卡走来,他递给军官一杯黄色浆液,在后者疑惑的视线中道:“补肾的。”
“……”西里尔的帅脸难得黑了瞬,摇头拒绝了。他看着跪在胯间不住喘息的男人,胯间的性器被堵到胀得深红,连带着下面的嫩豆子都被扯得冒出个肥尖,带出些许红靡。
他的视线落在逼口处隐约可见的透明胶膜上,问:“你刚刚给他灌得什么?”
“清芙蜜,”利斯卡端着杯子抿了口,若有所思道,“他的阴穴经过再三的改造,各方面已趋近完美,只还有一点,分泌的润滑液尚带着丝腥涩。”
西里尔:……
他对这东西有印象,产自莽荒域的清芙花,是极为难得的珍贵之材,甚至在第一星阶,也是一朵难求。且这清芙花一百朵才能淬出一滴蜜浆,西里尔不由想着刚刚利斯卡灌进去的,别说十滴,百滴千滴都是有的。
这位精致的贵少爷,只是肏次逼,也要吃得最鲜最美的那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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