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的哪个姘头?”谢煦冷笑,直视着楚榆。
手机砸出去的声音让楚榆的心一抖,他急红了眼,脚底疼,手上疼,心里更疼。
谢煦的手指又往他的衣服里摸,眼里的情绪古怪又疯狂。他力气极大,楚榆被他抱到床上,只觉得历史又在重演。
区别是谢煦昨晚是醉的,现在是极度清醒的。
那只折磨他的手铐又被拿了出来,楚榆被铐起来时只觉得绝望。
全身的疼痛再次排山倒海涌来,医院的电话,要么是母亲的事情,要么就是基因检测报告。
他心急如焚,偏偏谢煦还状似温柔地给他拿吃食,恢复温柔模样哄着他。
楚榆觉得自己也跟着发了疯,他平日里还算个能忍耐的人,现在脑海里那根弦绷断个彻底。
杯子、盘子、枕头、画册手边的所有东西,都被他砸了出去,在地上砰然炸开的声音刺激着他快要到极限的情绪。
本来就糟糕的室内变得更加不堪,工业风彻底转为破败风,像是刚发生一场如火如荼的战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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