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煦就像是个无动于衷的观众,看着他砸、他哭、他作恶、他歇斯底里反抗。

        犹如恶魔的目光,阴森森地侵蚀楚榆的神经。

        “我要出去。我妈在医院里,你别再胡闹了。放过我吧。”楚榆声音弱了很多,最后一次几乎是卑微地祈求。

        “你现在为了骗我,这么烂的借口都用。”

        楚榆不说话了,他宁愿自己是个哑巴了,没意思。

        他甚至怨恨自己了,他眼睛怎么会这么瞎,以为谢煦是好人。

        晚上的时候,窗帘都拉得严严实实的,室内只开着一盏灯,微弱的灯光将他圈起来,仿若一个无形的囚笼,困着他。

        谢煦靠过来的身体让楚榆害怕,他努力往旁边躲。

        可是手被锁铐着,又能躲到哪里去?

        谢煦亢奋的身体,紧紧贴在楚榆的胸脯上,楚榆身体感受着他的亲吻、抚摸,脑海里却是一团混沌,视野里的画面忽高忽低,忽长忽短,不断扭曲变形,团团白光噗噗释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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