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隐隐觉得在地震,身下的床在晃,哪都在晃,晃得他快神志不清。

        分不清自己是在床上,还是在船上,一只飘飘浮浮的船,晃得他想吐。可是床头柜上的那杯水,水面却是平静的,没有一丝波动。

        我怎么了?我好难受。

        他突兀地想。

        一阵阵眩晕犹如急速绽放的烟花冲进大脑的时候,谢煦勃起的肉棒也插进了他的体内。

        一夜无梦,一夜无声响。

        再醒来,入眼的是白色的墙壁和萦绕鼻尖的消毒水味。

        楚榆感到好笑,他急着来医院,却是这样来医院的。

        四下无人,窗外是难得的好天气,阳光照在洁白的被褥上。

        楚榆手腕和脚底都被敷了药,包扎好了,疼痛微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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