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逢时艰难地仰着头:“明白了,主人。”
贺简走之前,打开了摄像机,亮光刺得安逢时眯了眯眼,这台相机,正对着他,能将他的全身动作与表情都记录下来,一览无余。
贺简走后,屋内就只剩下相机运行的电热声。
安逢时从轻松保持变得身体逐级僵硬起来,每一块细胞皮层都在微微颤抖,脖颈后面发酸,想要低头,但铃铛就像一把刀抵在他咽喉。
“叮铃——”
铃铛声响,汗珠凝聚成豆大摔碎在地。
安逢时受不了将头垂下。
摄像机的红光在光影中闪烁。
“叮铃——”
“啊……疼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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