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连忙抬头,才勉强调整到标准姿势免于继续电击,他不得一刻放松,每一块骨骼都有必须待着的地方,不得挪动分毫。
时间漫长,安逢时每时每刻都在煎熬。
他已经不记得具体是怎样难受的,他只记得耳边不断的铃铛声犹如催命,躺下去是电击的海洋,只有无尽的疼痛与麻木。
他当时只想着要是谁能救他,他做什么都是愿意的。
安逢时意识不清,只想着要不干脆放弃。
但那种痛苦又不至于让他晕死过去,他的意志不遵从他的想法。
在安逢时想着自暴自弃想把自己撞晕过去时,贺简终于回来了。
解开机关,拿起摄影机,拍下安逢时此刻的模样。
痛苦是需要被铭记的。
没有半点的关心同情:“铃铛一共响了五十八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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