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简拿起鞭子,命令道:“不要浪费时间,跪好。”
肌肉得以解放,安逢时瘫软在地,过了好久才颤颤巍巍跪好。
“练了一下午的姿势这就忘了?”
安逢时一激灵,赶紧调整,挺起酸软沉重的身子。
但身后一片寂静,想象里的破风声迟迟没有传来。
他想扭头,又不敢破坏好不容易做起来的姿势。
人在暴风雨前夕的宁静中总会胡思乱想,滚烫的目光如有实质黏在身上游走,烧得他心慌意乱。
“嗯哈……”
菊穴收缩着流出淫液。
安逢时就要忍不住哭出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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