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那就更不是问题了,三妻四妾都可以,你这连夫妻都不是,哪儿称得上是背叛呢,”玄鹫嗤笑着,对此流露出的是真情实感的不屑一顾,“咱苍鹫庄的姑娘懂事得很,绝不会抢你那位的位置,放心挑去吧。”
他的神色里已经流露出了明显的不耐,符申这回没有多犹豫,立刻佯装慌张地应声,随后慢吞吞描述道:“方才那个在书架边捧了本书的姑娘……”
若是没有记错,那就是那日陪他们训练,之后又被玄鹫单独找去的女子。
“行,挑好了就先带走吧,我会和义父回禀此事的。”玄鹫毫无波澜地点了头,随后派人将那名女子喊了出来,果不其然,正是他与杨善都见过的那位聪慧女子,而玄鹫的表情,除了遗憾日后少了一个可以陪玩的美人之外便再无其他。他交代完情况就让女子直接跟着符申回去,随后看似突然想起什么,漫不经心说道:“对了,与你一道来的那一位,可能近期都不会回来了,有一个需要离庄的正式任务交给了他。这段时日的训练你就一个人好好做吧。”
这话里的含义很简单,那人已经被带走,若是识相的话就别去找了。对于普通手下来说,明哲保身乃是第一位,有了美色在前又有这暗含威胁的话在后,确实有很大可能被成功拉拢,但对符申而言,这番话除了点燃他的怒火以外就别无他用了。
符申隐忍着内心的汹涌情绪,带着那女子回到了他和杨善的屋子,对方一如既往的乖巧,他叹了口气,回忆起那时候的场景,无奈说道:“不论玄鹫是怎么与你说的,我确实已有心悦之人,不会和你做任何事,选你只为一时的权宜,免得再听他唠叨。姑娘在这里就继续做你喜欢的事儿就好,不用逢迎任何人。”
见对方眨了眨眼,并未像之前几人似的立刻反驳,他不由有些庆幸,正欲继续,就听对方开口道:“那天是你们二人帮我收拾好衣服和木牌的吧。”
符申一愣,随后点了点头,那姑娘便了然一笑,脆生生应道:“那么自然可以,于我而言没什么坏处。我去把我需要的东西拿来,以这屋的中间为界,我们各占一角便是。”
他没想到会如此顺利,不过这样自然最好,至于别的符申并不打算与她多说,毕竟那还是苍鹫庄的人,玄鹫如此迫切找人跟在他身边,必然还有监视意味,而很多时候,其实知道得越少才是越好,他若透露得太多,不论是对他自己还是对那姑娘都没好处。
眼看对方真的回去搬她自己的东西了,符申决定着手收拾下房间,顺便冷静一下自己的头脑,好好思索下一步该如何。杨善与他自己的佩剑都还在屋里,他将其全部收至身边,却免不得更担心起来——身上无剑,周围之人又都算得上是敌人,若真动起手来,那人定是要吃亏的。
果然还是现在就去找他吧,晚一步都可能让对方陷入更大的危险,符申将自己的剑背在身后,把杨善那柄抱在臂弯,推开房门正准备悄然而出,就听一旁传来叶怀瑾压低了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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