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大侠且稍等,在下知道少主被带去哪儿了。”

        杨善盯着头顶的石壁有一会儿了,他双手被反缚在身后,靠坐在那间密室的角落里,而数名拿着刀的苍鹫庄手下正牢牢守在一旁。许是得了羊天朋的指示,他们不说话也不看杨善,主动避免了一切被催眠的可能,杨善倒是不在意这些,他乐于落得清净,除了实在有些无聊外倒也没啥不好。

        他无所事事数完了石壁上的纹路,又开始闭目冥想权当休息,不知过了多久,密室的门被打开,有人走到了他的身边。

        “少主考虑得如何了,只要带我进谷并且交出奇书,老夫就可以借这股东风让绝情谷东山再起,这可是难得双赢的美事。”羊天朋的声音听起来是志在必得,杨善懒洋洋一睁眼,瞥他一眼后又自顾自闭上,一句话都没有多说。沉默的态度足以表明一切,见他不肯配合,羊天朋脸色一沉,不客气发出了最后通牒:“要是换了别人,这些刑具说不定早就全用上了,少主还是别敬酒不吃吃罚酒的好。”

        杨善这回理他了,却只是从鼻腔里发出一声轻嗤,仍是没有正眼瞧他,羊天朋不怒反笑,朝身后招了招手,立刻有两人走上前,架起杨善将他拖到了十字木架前。

        “既然少主想喝罚酒,那老夫可就恭敬不如从命了。”他双手被解开,分绑在木架的左右两端,身躯则被麻绳牢牢固定在木架上,“而且你以为只要你不说,老夫就没办法了么,善儿啊,你还是太天真了。”

        双眼被黑布蒙上,他能感到对方的指尖隔着布料触上了他的眼,令他下意识闭上了双目。“把眼珠挖出来的话,你还能用那招催眠么?”宛如恶鬼般的话语在耳畔响起,他心头一惊,身体已然下意识地瑟缩了一下。羊天朋在他眼皮上摁了摁后缓缓收手,发出满意轻笑:“放心,在取得奇书以前,老夫暂时不会动你的眼睛,至于别的就看少主表现了——给我打。”

        最后三个字落下的一刹,他听见了鞭子抽在空中的破空之音,随之而来的是火灼一般的疼痛。一下、两下……皮肉在似乎永无停歇的鞭打中绽出一朵朵血花,肌肉痛苦抽搐,他双手攥紧成拳,指尖把手心都掐得生疼,却仍是死死咬住嘴唇,将所有的呻吟硬生生咽回肚中,一时间空旷的密室里除了抽打声,只有几声捂在喉咙里的闷哼。

        羊天朋就这么坐在一边悠哉看着,过了一会儿,似是觉得杨善的挣扎渐弱,他命人停止行刑,起身走到脑袋低垂着的人身边,弯下腰轻声问道:“少主,改主意了么?”

        终于得以舒缓的间隙让杨善长舒了口气,他松开紧咬的牙关,啐出一口血来,虽什么也看不到却还是勾起嘴角露出一个挑衅的蔑笑:“还以为有什么花招呢,老掉牙了,也不过如此……”

        羊天朋神色一僵,随后直起身来,似是无奈叹了口气:“管用就行。善儿啊,你知道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有多虚么,哦,你父亲可能自身都难保了,没有教过你,那就让为师代为告诉你吧——一昧逞强可不是什么明智之举。”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