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针穿过柔软敏感的蒂肉,王鹤棣头死死后仰,双手握拳,眼珠翻得几乎看不见,也不知道是疼还是爽。外头的男生们担心极了,纷纷起来趴在玻璃上盯着。

        文生等针缩回去,熟练地往孔上套了个钛钢圆环,然后拇指轻轻掰着检查了一番。

        他把针、镊子和手套都丢进标有医疗废弃物的垃圾桶,松开王鹤棣的束带。

        “行了,伤口三天不要碰水,每天吃一片消炎药,要是发烧就过来。尽量每天来一次,要是不能每天都来,至少三天得来一次。你的环儿还得换。”

        王鹤棣翻身下椅子,刚穿刺完还没有很疼,他起先几步走得挺正常,但是等出了穿刺区,下楼去的时候,痛感越发明显,他走路就呈现了又想夹着腿又想岔开腿的古怪姿势。

        文生站在二层,从窗户往下看。

        男生们簇拥着王鹤棣,像是愚蠢的骑士簇拥着恶毒的公主。

        等男生们商议好谁送王鹤棣回家,叫了网约车走了,文生突然想起一件事。

        那条毛巾还在王鹤棣小逼里塞着呢。

        王鹤棣回到学校附近租的房子,家里干干净净,饭在冰箱里,妈妈留了信息说马上要和爸爸出去旅游,叫他自己在家实在不行就点外卖,免得厨房弄得到处乱七八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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