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锁好门,脱了裤子,急不可耐地回到自己的卧室,在床上铺了浴巾,半躺好之后将手伸进腿间。毛巾只剩一个小角露在外面,他试着扯了扯,卷得太紧了,没法扯散,只能整条弄出来。
但是毛巾吸水,现在干涩地卡在阴道里。
王鹤棣咬了咬牙,爬起来从抽屉里翻出一根按摩棒。——这就是受家人疼爱的好处,家人从不会随便翻他的东西,因此王鹤棣很放心将他的顾客们送的礼物放在卧室。按摩棒像是一串黑色的硬质硅胶糖葫芦,四颗珠子连在一起,约莫王鹤棣的手那么长,珠子直径大概不到三根手指并拢那么粗,后头有个握柄。王鹤棣改到趴跪姿势,慢慢把按摩棒推进肛穴。他调整几下,开始用按摩棒操干自己的肠道,另一手还不住拧着奶头。肠道带来的快感让阴道也跟着痉挛,毛巾的粗糙质感让王鹤棣几次险些爽到叫出声,虽说家里没人。好容易等淫液润透毛巾,他才能掐着露出的部分拽出来。
这时他的小逼已经肿得不行了。
打孔的地方自然而然的红肿,阴道那儿被摩擦太狠,也肿着。王鹤棣觉得自己像是夹了一根无形的树枝,走路姿势特别奇怪。他还不敢穿内裤,当然也不敢直接穿裤子。
不过,已经放假了,而且家里没人嘛。
王鹤棣就心安理得地找出自己给援交加码的膝上格裙套上,柔软的纯棉能在他坐下时也充分抚慰他的小逼。
放松下来,王鹤棣看了看手机,密密麻麻都是那些男生的慰问,还有道歉。王鹤棣依据不同情况发了不同的emoji,竖中指比较多,因为他这几天不仅不能洗澡,也不能打球,这才是最要命的。
“.…..想喝可乐。”王鹤棣自言自语。
本来他可以下楼买,但现在不行,小逼太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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