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才来几天知道什么——”被抢话虽然不爽,可狱寺也觉得今天老板实在反常,抖出根卷烟含在唇间,“你看着像什么关系?”

        笑容轻快爽朗,山本武帮狱寺点上火:“大人物的事就算瞎猜也蒙不准吧。”

        十九岁的大男孩误入歧途,挤在不法分子中共事,把自己摘得格外干净:“反正不是我和狱寺先生这样的关系。”

        胸膛起伏,耳钉闪亮,狱寺吐出一口烟,似乎是没听清:“你说什么?”

        “没什么,”山本武靠墙站立,抬头盯着安全出口的绿光,意有所指,“将来的事谁能说得准。”

        是非曲折,谁能说得清;能琢磨透表象之下所欲何物的,又有几人。

        既然已经成为朋友,总该有交互点足以维护情谊——他们了解自己,不仅了解自己的喜好,也了解行为背后对应哪种欲求。

        沢田纲吉如此清醒,小小失态的起因被剖析出来陈列,触目惊心到让他想要逃跑;自然同时意识到症结所在,飞速思考过后,他决定回到飞行棋路径的起点,重新来过。

        从变形的外套内袋中取出烟盒,里面整齐码放不带滤嘴的手卷烟。将金属小盒子递到满脸阴沉的男人面前,姿态自然,手指弧度诉说他热爱和平就像热爱一杯冰牛奶。

        放松肩膀,沢田纲吉顺着烟盒看过去。

        他看到歪斜的领带,就连马甲也被蹂躏掉一枚扣子。狼狈的男人毫无自觉,神色傲慢如旧,下唇在暴力争执中擦出血来,红线顺着擦痕垂直下落,另一端结束在戒指表面,佩戴于自己象征权利的左手中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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