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能与他分享煎熬,因为不得不去做而痛苦,能宣至于口的东西少之又少,所以他对未来不抱期待,进而永远不会失望。
&太过完美,完美到他的缺点凝结成血红色,烙印为眉心朱砂。宓涅瓦的猫头鹰缓缓降落到身侧,以至于沢田纲吉心生期许,紧接着被落差冲撞成坑洞,爆发起来毫无道理可言。
“我可看不出你哪里成熟。”
口气依旧高高在上,律师先生从不迁,他的标准不会为任何人降低;但向特别之人妥协可以归类到情感依托中,自认为是位合格的朋友,愿意破例一次。
彻底被铁壁与冷水打击到失语,沢田纲吉毫无脾气可言,又放不下架子说句人话,就当没听到本性难移创始人继续叽叽歪歪,纵身跃入美味的卷烟旋涡里,伸手要第二根。
看到他手指还在抖,暗自好笑。心里想着自作自受,又恻隐之心泛滥,取出一根烟叼在唇间,麻利点燃递过去。
骨子里就吃软的,沢田纲吉十分受用。
他接过来也没细看,直到含在舌尖从苦味里尝出点甜,这才低头细细研究指缝里半湿的纸卷。扁扁的切口略微沾湿,半透明的纸边被血珠浸染成粉色,渐渐晕成淡黄。
余光瞥见破口的嘴角,纲吉忍不住舔了舔嘴唇:“棉花糖,你吃了?”
律师阴谋得逞,笑出声来:“哈哈,猜猜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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