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那倒是。”

        坐在对面的人笑容轻松自然,是很少见到的笑,自他们认识后不过就那么一两次。

        终年全副武装的战士只会在安全的堡垒中卸甲解袍,一步步踏入沢田纲吉的城池,觊觎他藏在卧房里鲜亮红润的苹果。

        触碰过各式各样的身体,身上带着枪伤的沢田纲吉还是第一个。

        &在那天晚上得知为何狱寺隼人如此忠心不二,由此推断异常的忠诚心来自于共同抵御外敌;亦或者是笹川了平那种情况,他的妻子在卷入麻烦后受到沢田组的庇护,本人也受惠于组织,最终彻底洗不干净成了身边人。

        不适合肠胃的食物让纲吉断断续续打嗝,捂着嘴坐得笔直,试图单靠面部肌肉就想压制住横膈膜暴动。

        &就这么看着他,看着这个曾经想救自己的男人,不由得回忆起种种过往。沢田纲吉一人多面,敷衍自己的冷淡话语,设下圈套时的轻快语调,让人毛骨悚然的眼神,还有落在背上温暖轻柔的抚摸。

        那天他说,开心死了。

        并非游戏机,也不是什么唾手可得的奖励,除非自愿,没有人能借用的力量为己所用。

        沢田纲吉眼光独到,看人洞察力极强,每一个精挑细选的得力部下均是好手。被这样一个人所看上的助力必定需要付出相应代价,或许是权衡,或许是设局,必要的话,他的真心也可以当做筹码——只要价值在这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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