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掉抛下的饵食往前走,已经走了够久,可他觉得还不够远,这场交锋在他眼里才刚刚进行到一半。

        他还想要更多。

        &想要沢田纲吉为自己失控,想要看到这个男人为了得到自己而付出更多代价。不止谋划,不止心机,他还要沢田纲吉主动索取,双手奉上赤裸无垢的肋骨。

        虽然这个脑瘫儿因为吃太急还在不停打嗝,可精明之人的傻样欣赏起来别有风味,默默报数,数到第十五下时终于停止。

        仿佛遭受了什么酷刑或是灾难,沢田纲吉按着胃满脸疲惫,面色发青:“就不该来这。”

        “不是你要来的?”

        “不公平,”纲吉嘟囔着抱怨:“怎么一点事都没有。”

        “不像你,我偶尔也会放纵一回。”

        &看起来熟门熟路,纲吉不乐意了:“你哪里像是偶尔,根本就是常常放纵。”

        话才说完,回想起办公桌上律师先生坦结实的小腹,他又嫉妒到口不择言:“冬天快到了,你准备储存多少脂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