纸盘里只剩下酱汁,被推到垃圾箱中,笑得恶劣:“多谢关心,我没有这方面的困扰。”
啊,情绪又不受控制了,好想朝他发火,想咬人。
&咬起来软软的,须后水的味道很淡,皮肤上有烟味,身体滑腻热情,手脚主动且配合,如若不挠人就更加完美;可他的瑕疵让沢田纲吉欲罢不能,疼痛刺激神经,纠缠不休中要了他许多次,差点又动起手来方才作罢。
聊天吃饭中途连线到狎昵的画面,沢田纲吉突然意识到自己总被牵着走,有意无意被撩拨底线,就是想看他闹别扭。
反复翻找最近越发不冷静的发言好像都在呈现面前,他直接问:“逗我很好玩?”
看着对方却不说话,的意思昭然若揭:你才发现?
遭受不公需要立刻反击,否则会被默认为允许被这样对待。沢田纲吉前后回忆,自从认识那天起他便任由这个男人在雷池边沿静坐,放任得他不知天高地厚,纵得他对部下指手画脚不说,还敢当面大放厥词。
“要我说,你是个很无聊的人。”
看,他现在还当面评价你虚伪。
&瞥见刚买的衣服袖扣上还连着线头,伸手帮纲吉拽掉,捻在指尖揉搓,笑得兴味盎然:“单独相处的时候就很有趣,下次还来这里,我请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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