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是。”

        他坐在凳子上,暖风打在身上,狱寺闭着眼睛,山本武在帮他揉头发,笨拙却轻柔,缓缓按摩着头皮。

        “沢田先生给了你什么?和那个有关吧。”

        抬起手找到右臂上的烙印,狱寺显然不太想提起:“……是这个。”

        “哦,这样啊。”山本取下喷头让狱寺举着,转身去摸开关,“我开水了。”

        泡沫被冲洗干净,换成山本武坐下。狱寺给他揉头发,半天不说话,也不冲洗。

        顶着一头泡泡,山本问:“应该不痛?很快就好了?会涂药的吧?”

        狱寺摸到了他头上还没消的肿块也就没因为蠢话锤他,可口气也没好到哪里去:“和断手比那倒是一点也不疼。”

        “那你可以轻点嘛。”

        这人跟过家家一样的口气让狱寺憋火,问他:“你到底知不知道什么意思?”

        “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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