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本武也不再开玩笑,那个烙印意味着再也没有回头路,他十分坚定,“我自己选的,我乐意。”
“你本来可以选别的!”
狱寺被这股倔劲儿惹急了,奈何他还不好好说话,用力抓住了山本武的头发。
山本被他弄疼了,在黑暗冰冷的地下默默承受过太久肢体撕裂的痛苦,稍微一点疼痛都会诱发早已被压制的痛觉。不存在的痛楚惹毛了山本武,他猛地站起来,压着怒火把狱寺抵在瓷砖上。
“选什么?”
伤痛折磨着神经,折断的鹿角被山本武嚼碎咽回肚子里。
他不仅手痛,心也痛,偏偏又下不去手,也恨不彻底。
咀嚼后槽牙的声音传到狱寺耳朵里:“我选的只有你,你不知道吗?”
我一开始就告诉过你,可你不相信。
敲不开门不要紧,我可以翻窗户;窗户被钉死也不要紧,我可以拆墙。
可如果我把墙砸掉、缺了一面墙的房子还能御寒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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