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团屁股肉都已经被打烂了,上面的玫瑰花印痕都看不清了,季知泪眼婆娑,手指抓住床上的被单,他数了十几下,疼得脑袋都发疼,见宋祁年没有停止的意思,再次放声大哭起来。

        “犯错就只晓得哭,半分记性都不长,”宋祁年伸手揉了揉肿烂发热的肉团儿,指腹在上面抚摸,感受到男孩的颤栗,“每次都装可怜,过后又明知故犯。”

        季知哽咽出声,脑袋摇成拨浪鼓:“真的不会,哥哥,我真的不敢了。”

        “是不敢逃跑,还是不敢撒谎?”

        “都不敢了...”季知缩着屁股呜呜咽咽,谋划逃跑的日子他都是提心吊胆,生怕出了半点纰漏,结果自己连a市都没有出去,还被人绑架了,可谓是赔了夫人又折兵,亏到家了。

        “方才挨了多少下?”

        “十...十四...”季知原本想多报几下,好让屁股少遭点罪,但最后看着宋祁年阴沉的脸色,没敢多说,老老实实报了数。

        还差六下,可屁股火辣辣得疼,肿起两指高,透出嫣红色,季知用脸颊蹭了蹭男人,声音里带着乞求:“就...就免了吧。”

        宋祁年没同意,用拍子点了点床,示意季知继续趴好。

        男孩苍白脸颊,只能无助趴了上去,再次摆好姿势,好在这次宋祁年有意放水,挨打的力道没有之前那般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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