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破了皮儿的屁股本就肿烂,即使力道再小,也会引起一阵阵刺痛。
“呜呜...十九...”
“二十啊啊——”
季知几乎是咬紧牙关喊出数字,好不容易挨完,他趴在床上一动也不动,哪怕是轻微的挪动也会牵扯到皮肉,引发剧烈的疼痛。
宋祁年从抽屉里拿出止疼喷雾,往肿大的烂屁股上喷了一些。
先是钻心的刺疼,当药效发作后,身后两瓣屁股总算得到一丝舒缓,季知松了一口气,擦去脸颊上的泪水,闷闷不做声。
待宋祁年洗漱好后,见他还趴在那儿,皱眉:“去跪着,谁让你歇息了。”
男人一发令,季知不敢不遵从,委屈巴巴跪在房间的角落里。
跪久了,膝盖生疼,季知受不住,哼哼起来,用手揉了揉,太难熬了,也不知道要跪到什么时候。
身上那股疼劲儿过去了,季知能明显感受到嫩屄出渐渐湿润,他在心里暗暗唾弃自己这副浪荡身子,又不免担忧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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