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祁年要是察觉自己挨打还湿了身子,定要把自己狠狠责骂一番,指不定连带着那口嫩屄也要挨虐。
季知担忧是对的,宋祁年处理完事务回到房间,他见季知爬起来后走路扭捏,招手唤他过来,掰开嫩屄一瞧,果然都湿透了。
男人不由分说,抬手狠狠责打出水的嫩屄,骂道:“骚货!”
季知躲不过,只能任由宋祁年罚,男人变本加厉,伸手扯住肉蒂环,肆意玩弄,自从佩戴了肉蒂环和乳钉,他的身子愈发敏感了,平时走路还会磨蹭到那儿,惹得季知直哆嗦。
肉户都扇得红肿,宋祁年才肯停手,又伸手揪住季知的奶尖儿,可怜的小狗呜咽,却只能挺起胸脯让男人折磨。
尚未打乳钉的奶尖儿硬如石子,宋祁年又揪又打,突然发话:“这么爱发骚,倒不如把这边儿一并打了。”
这话可把季知吓坏了,他求了许久,但男人似乎并未改变主意。
无奈之下,季知只能呜咽道:“知知给哥哥怀宝宝,将来有了奶水,都给哥哥喝...”
他这话说到宋祁年心坎儿上了,他摸了摸季知的肚皮,眼神晦暗:“日日给你灌精,小狗这肚子怎么不见动静?”
“是不是小狗又偷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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