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噙霜看着头热的墨兰,给她撒了一盆冷水:“真以为他们两个就非你不娶了?你们几人眼下都小,你离及笄之年都还有几年了。
况且我看这两位都是志气高远之人,数遍东京,有他们二人如此出身还上进能干的那是一个都没有了。怕是不等到中了科举,过了秋闱,是不会轻易谈婚事。
这算算,隔着不知道多少年呢。不过也好,若非如此,也轮不到你。东京城里上他们家说亲的人都不知道踏破几道门槛了,只要两家放开一点口子,哪家豪门贵女不争着上呀。
我听你爹爹说了好几回了,有人变着法子想把家里的姑娘送过来,美其名曰读书习字,沾沾盛家文气,但是谁看不出来都是冲着这两位来的。
来的人一个比一个名头要大,你爹爹都被压得整夜整夜的睡不着觉,那头发成把成把地往下掉。
要不是最后两个公府的人先后传出了话,你爹到现在都怕是难安。”
“娘,你怎么才和我说啊。我就说奇了怪了,爹爹如今正是仕途春风得意之时,怎地前阵子看着脸色那么难看,头无端端地秃了许多。”墨兰这才知道这背后还藏着这么多事,忍不住出口埋怨道。
林噙霜一个白眼,说教道:“和你说了又有什么用,你是能为你爹爹分担讨他欢心,还是能够让这两位小公爷中的哪一位定下来你,回府让家里长辈上门定亲?
你什么都做不到,那娘告诉你也就只会多一人烦恼。要是想要点醒你,娘都不会把这些说给你听的。”
“眼下最要紧的就是趁着两位小公爷在我们府上读书,你比外面的那些女子多了和他们相处的机会,那就得主动点,别学那些无用的矜持,当年如果不是娘主动一些,哪来今日你和你哥哥的好日子过,娘就是你最好的榜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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