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位小公爷都是家中独子,都是父母的眼珠子,只要他们中有人对你情根深种,非你不娶,这婚嫁大事虽说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但父母也有拧不过孩子的时候。
到时候我再和你爹爹说道一番,让他上门提亲,多说一些好话,给对方一个台阶下,那事不定就成了。”
有人在做春秋大梦,也有人在叽叽喳喳,好奇心爆炸。
回府的马车里。
“兄长,你该不会被盛家四姑娘那副狐媚做派给迷昏眼了吧?她天天往你和齐衡那凑,我不信,她的心思你看不出来。”张桂芬问道。
何天放下窗帘,随手在旁边的盒子里抓了点南北铺子买来的果子,塞进张桂芬嘴里,没好气道:“你是我教出来的,你都能看出来的东西,我能看不出来吗?”
英国公府和东京城里的大多数高门大户不同,治家彷的是军中的方针,规矩条目明细,奖惩分明,执行力极强,加上英国公这一房人丁稀少,兄妹和谐,比起其他府里的后院,英国公府别提有多清净了。
不过也正因此,张桂芬对于后院的那些龌龊伎俩、阴私手段了解甚少,也没几人敢把那些事情往她耳朵里倒。
心思单纯是好事,但是活在这样的高门大户里,太纯太善是过不了长久的安稳日子。
何天就让人把搜集到的那些后院发生的事情编成话本,把名字、地点这些都给换了一下,然后就送给了张桂芬当做闲暇消遣的玩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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