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定定看着晶莹漂亮的肉蚌,好像在研究什么论文一样深沉思考,直到被他火热视线注视着的女穴害羞地收缩了一下,他才回过神。

        然后低下头,用舌尖舔舐了一下肥厚艳红的阴唇。

        舌头温度炽热,尖部刻意去顶弄阴蒂,于合瞬间就被烫到一样猛地弹跳了一下,他羞涩不已,脸上的红从耳朵漫到脖子。

        “别舔!嗯啊——痒……”

        “哪里痒?”

        徐州坏心思得很,越被制止,他就越恶劣地用热舌去钻弄蚌穴。

        蚌穴湿热软烂,很容易就被舌尖凿开一个小口任由他去作恶。

        偏偏他去舔弄还不满意,还要装作喝水一样去嘬于合的淫液。淫液受了刺激越流越多,好像一个坏掉的水龙头不停流水,而口渴的人也像不知节制一样不停嘬弄,很快,徐州的下巴上也打湿一大片。

        他却仿佛一无所知,顶着一张禁欲,却在此时极其反差的脸逼问道:“哪里痒?是不是小逼里面痒?”

        于合身体里确实很痒,一种空虚的饥渴弥漫全身。他之前被徐州弄得太熟,肉穴已经适应了徐州的形状,被性器撑到受不了的时候会仰着头流口水。

        他被操出身体记忆,被徐州的话一问,立马点了点头,脸色羞红:“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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