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还记着这只是逢场作戏,不能让徐州插进来,因此往下瞥了眼男人勃起而变得粗大狰狞的鸡巴,转而抓住徐州的手往自己下体里插。

        “要你手指。”

        徐州的手指修长,骨节粗大,三根就能把嫩小的穴口堵满,但这一次好像刻意作弄一样,徐州只插入了一根手指,他用指腹去探寻肉壁,坏心眼地捅着穴道。

        他时不时去抠挖一下,于合就会受不了地绷紧身体,但徐州一直保持着一个度,一会儿刺激一下一会儿又保持着平稳的速度捅弄。

        于合一直处于高潮的边缘,他的脸都忍红了,身体也烫得吓人,性器挺起,却怎么也达不到射精的顶点,难受到不行。

        他知道徐州是在故意戏弄他,便撑起一边身体,抓着徐州的其他的手指往里送。

        两根差不都,三根已经是极限,于合难受地喘了一下气,没想到徐州的手指却任由他动作,停止了逗弄。

        于合咬了一下牙,拿刺激到开始分泌眼泪的眼睛瞥一眼徐州:“你、你动一动。”

        徐州心里打着算盘,他视线掠过泥泞得一塌糊涂,被插得发红的穴口一眼,不动如山回答道:“说好了不插进去的。”

        这已经过了临场做戏的度,和做爱没什么两样,可于合的性欲已经被激发出来,要想再退下去就难,他穴肉里好像有无数只蚂蚁在咬,咬得他恨不得直接坐在徐州的手指上,这个想法一冒出来,他就受了刺激似的穴口收缩,把徐州的手指夹得吞进去又吐出来一点。

        于合被腾升燃烧的性欲弄得头昏脑胀,也不管什么演戏了,抓着徐州的手指就往里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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