龚奕不是没把人操射过,可是他从来没想到自己也会被玩到喷精。强烈到爽得大脑皮层发麻,眼前一阵白光,张开的精孔就喷出精液。

        白浊射到地板上,夹带着些微的腥臊气味,直往鼻子里冲。

        比起羞愤到有些气愤,龚奕说不清是什么感觉,他低下头,明晃晃的白炽灯照在他手上,白精在裤子上染上一块明显的痕迹。

        龚奕不记得自己是怎么把地板打扫干净的,似乎心理作祟,一连几天过去,他还是觉得沙发那块的味道还残留着些腥臊味道。

        连跳蛋塞进后穴里,奇怪的异物感强烈,在他的肠道里跳动的感觉都似乎存留在意识里。

        龚奕不知道被肛门被鸡巴操进去是什么感觉,不过从这段时间的床伴身上的表现来看似乎都差不多。那种难以忍受的艰涩和酸胀,让他下意识地撅起屁股迎合着屁股里跳蛋的节奏,肠液像失禁一样从穴口往外流,他用力收缩肛门,鼓动的跳蛋就被夹进肠道深处,精准地按压着前列腺,灭顶的快感让他眼前发白,撑在地上喷出一地的白精。

        他尝试换过几次床伴,完全的男性,双性人,他都试过。

        鸡巴插进阴穴里是熟悉的温软湿热,但怎么也奇怪,龚奕烦躁地抓了把头发,突然把人翻过来。

        他在床伴的惊叫中抽出狰狞的性器,然后全部没入已经被操到开始湿软的后穴,充实的紧致感让两个人都禁不住舒服地闷哼一声。

        龚奕的身形很高,身材也是完美的倒三角,肩宽腿长,腰精壮又结实,覆着层薄薄的肌肉,他在床上几乎是主导的地位,压着人把鸡巴往更深的地方塞,硕大的性器青筋暴起,每一次抽插进穴口都插到最深的地方,有时候龟头还会顶着性伴侣的肚皮戳出一个恐怖的包块。

        不知道是不是很少尝试插别人后穴,龚奕比之前还要兴奋,他每一次都有点粗暴地插到床伴的肠道最深处,磨着肛肠里的凸起狠操,极速的抽插下交合处开始磨出白沫,肠液混着精水随着每一次抽出流下来,满目的混乱和艳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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