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鸡巴太大,抽出来的时候会带出来一部分肠肉,艳红的肠肉外翻,有白浊在褶皱缝隙里,龚奕看着却突然感觉到自己的屁眼里一阵瘙痒,明明他没有往肛门里塞进跳蛋,他却始终觉得有什么东西在他的屁股里面搏动,插到床伴肠道最深处时,他的屁股好像也被人掰开,拿着性器往里捅。
龚奕难以启齿,他努力收缩了一下后穴,却觉得更加难以忍耐。
骤然停下,床上达到高潮临界点的床伴从枕头里拔出头,奇怪地“嗯”了一声,他想支起上半身往后看,却被一只手臂突然按下,压抑的声音在他身后响起:“不要动。”话落,更加猛烈撞击袭来,他的屁股被撞出“啪啪”的声音,淫水和精水一起混乱地往下流。
龚奕表面正常,可如果他的床伴成功撑起了身体往后看,说不定还能看到按着他干的男人的屁股里,菊穴一缩一缩,似乎等着什么插进去满足一样。
这一次的高潮绵长又难耐,龚奕终于等到射出来的时候,已经没了继续做下去的兴致,他洗完澡就开了车回公寓。
这之后很长一段时间龚奕都没找过人上床,这是两个星期来陈杰再次见到好友。
一阵长久的静默之后,陈杰迟迟等不到龚奕的话,他无端有点尴尬,抠了一下手。
“龚哥,你找我……到底干嘛啊?”
陈杰觑了一眼,好友还在看着舞池中央。
台上已经换了一首歌,热辣激昂的节奏让舞池里的男男女女舞动着身体,几个仗着光线昏暗的,已经躲在角落里脱了裤子干柴烈火干起来。
陈杰吞了口口水,他往龚奕的身下看,不知是否错觉,那里塞成一团的鼓包好像大了些,一个圆润的龟头形状顶着裤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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