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让贺承洲不得不重新评估了一下龚奕的身体。

        虽然看上去完全不是适合做承受一方的身体,但被强制地压在身下做,比起一些只会让人联想到柔软的双性人,还要更容易刺激着人的视神经和心理刺激。

        贺承洲眯了下眼睛,突然将浑身粉红的龚奕翻过身。

        龚奕身高一米八多,但在他手里跟个小孩一样轻易就被压制住,变成了趴在床上,翘起屁股的姿势。

        “你干什么?”龚奕陡然被翻过来,人还是懵的。

        贺承洲也直接道:“我想直接插进去了。”

        “不行,扩张——”

        龚奕还没来得及说完,一阵强烈的刺痛突然从他的下半身传来——是贺承洲的鸡巴捅了进来。

        粗大的性器勃起的时候只会更加庞大,仿佛一条巨蛇一样横冲直撞地插进身体深处,龟头碾过软烂的肠肉的感觉无比清晰。偏偏贺承洲为了让他更快适应,每一次都瞄着最敏感的前列腺插,迅速又猛烈的抽插产生的痛苦和快感在脑海里冲撞,迫使龚奕抓着床单想逃离。

        可贺承洲的力气极大,他只能被按在原地,仿佛一个破布娃娃一样被鸡巴从后穴捅入。他整个脸都埋进床单里,只有模糊不清的呜呜咽咽从喉咙里闷声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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