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液流入龚奕的耻骨,借着重力往下流。贺承洲小腹处也都是龚奕喷出来的白精,他的体毛旺盛,浓黑的耻毛上,挂着点龚奕的精液,加上满室都是腥臊味道,怎么都让人头晕目眩。

        “你的敏感点?”

        贺承洲一边问,一边又往那处地方捅了一下。

        果不其然,龚奕又一副达到高潮的样子,满脸都布满了潮红。

        但刚才已经接连两次射了精,高频率下龚奕的鸡巴射不出什么,只能勃起肉帮从马眼流出些断断续续的黏液。

        贺承洲物尽其用,把那些射出来的精液全当做润滑液一样,往后穴里糊。

        龚奕高潮过两次,此时后穴比起刚开始已经放松了不少,吞吃进去一根手指已经没有那么艰难,贺承洲便开始撑开肠口,往里捅进去了第二根手指。

        他这次没有了小心试探,几乎是一插到底,看上去像是后穴急切地全部吃进去,连一点也不肯露出来的淫荡模样。

        但让贺承洲感到稍微有点意外的是,不知是高潮导致,还是本就天赋异禀,他察觉到手指顶端触碰到一些湿腻的水意——不是龚奕的精液,而是由经历了高潮后,自我分泌出来的肠液。

        那些液体很少,但龚奕的穴道里异常地紧致,才让这一点水迹更加明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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