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承洲习惯笑,可总是看着冷冷清清的跟谁都隔着道墙。他们又算不上太熟,都是男人,突然被干了有辱身份的事情,龚奕还真保不住到时候他们两个在床上打起来。

        但他没料到贺承洲跟个没脾气的人一样,自顾自笑了声,突然就伸手过来抓住他的大腿。

        贺承洲的手上都是粘腻的精液,冰凉的液体接触的感觉很奇怪,龚奕不知道他要干什么,男人就突然又弯下腰,仔细地把他喷出来的精液全部涂抹到他的肛门。

        颜色浅淡的后穴还没有被人造访过,穴口附近一圈的颜色比起挺翘的臀部要深上一些。

        贺承洲明显感觉到龚奕突然的绷紧,手上抓着人的力道加深了几分,指头在腿肉里陷入几个指痕。他的另一只手探到后穴,那里也保持着高度的警惕,似是吞吃似的,贺承洲的手指才刚触碰到穴口,就被收缩夹了一下。

        他抬脸望了眼上方,龚奕重新躺了下去,他知道接下来要干什么,此时正闭着眼睛强忍不适,努力地放松着身体,尝试接纳突入体内的手指。

        贺承洲便又重新往里插了一次,这次很轻易就插了进去,龚奕的后穴仿佛一个温热紧致的容器,穴道里的软肉全都迫不及待似的缠缚上来,紧紧吮吸着造访者。

        贺承洲缓慢地模仿做爱的动作抽插了几下,肉穴的主人耐受很好,尽管全身的肌肉都不舒服地绷紧,却仍然蠕动放松着穴口,尽力把他吞吃进去。

        精液充当了润滑液的作用,让扩张起来不至于太艰涩,但贺承洲的指骨修长,骨节又粗大,才刚没入一个指节,龚奕浑身上下就出了点汗,但贺承洲显然不想在此就结束,他继续慢慢地往更深出探索,紧致的肠肉绞附在他的手指周围,每往里更深入的时候,就有更多的软肉绞上来。在近乎全部塞入的时候,贺承洲不知突然按倒哪里,他只觉得碰到一处比其他软肉要更加硬实的地方,身下的人就仿佛鱼打挺一样往上弹跳了一下。

        “啊——等等……”

        龚奕紧皱着眉毛,他比贺承洲更加熟悉自己的身体,也很清楚这是碰到了深处前列腺。迅速扑拥上来的快感让他忍不住短促地叫出声,还没来及说话,塞入他后穴的手指突然往外退了一点,然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的速度猛地往里又插了一下,精准地捅到他的G点,极致的情潮吞噬理智,龚奕脑子一白,又达到了高潮从疲软的性器里喷出大股的精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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