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料到他动作的男人被一根胡乱塞进来的鸡巴几乎捅到最深的喉道,生理性的干呕让他忍不住闷闷咳了一声,但龚奕显然还不打算就此放过他,贺承洲的头发被用力揪起,又往下更深处按下去。
他感受到龚奕的鸡巴在他口腔里胡乱地抽插,贺承洲动作微凝,然后放松了自己的喉咙,突然做了个吞咽的动作,夹住一下龚奕的鸡巴,灭顶的快感让龚奕下意识“哼”了一声,抓着人的手也不自觉放松。
贺承洲继续调整自己的舌头,开始自主地为龚奕做起深喉,他每一次都会把龚奕的鸡巴吞到很深的地方,退出来的时候又会用舌头去勾住肉棒,时不时还要吮吸精孔。没几下,他很快就抓到龚奕的敏感点,在一次舔舐粗大的龟头膨大处时,突然用力吸了一下马眼,几次都几近达到高潮的龚奕终于在这猛烈攻势下低喘几下,脑子空白一片,“啊”一声短促的喘息下喷出了浓稠的精液。
白浊的黏液带着些腥臊气味,龚奕要射精时贺承洲没有退开,他还伸着舌头,那些白色的浆液就全部喷到他的嘴巴上,流过舌尖的顶端往下流,线条锋利的下颌处更是流下几道粘腻的水痕。
贺承洲沉着眼眸,慢慢直起身体。
俯视的视角下,龚奕还沉浸在高潮的灭顶余韵里,俊气的侧脸爬满红晕,因为缺少氧气,眼睛巩膜蒙上了一层水汽。
他的胸膛还在急促喘息,肌肉放松时仿佛变成了两团软软的奶肉,随着动作一荡一荡的,看起来色情又让人充满征服感。
贺承洲收回视线,擦了一下嘴,得到满手的精水。
他也不生气,反而有些邪气地笑了一声:“不怕我给你咬断了?”
龚奕缓和过来,知道指的是他突然强迫抓住对方给他口交的事情,眨了一下眼睛才侧过头与贺承洲对视上。
结果一看到男人还在泛着水光的下巴,他脸一热,忍不住又移开了,“你敢咬试试。”但实际上当时只是脑子一热就干出来了,事后清醒过来了他还真没胆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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