龚奕忍不住撇过脸,对于这样的行为他还是有些放不开。

        贴过来的鸡巴似乎能把他烫到似的,被刺激的腰腹又躲避地往床单里陷落,但抓过来的手强迫地将他按在原地,那一根粗硬的鸡巴就贴着龚奕的性器摩擦。

        心里莫名羞耻,全身的感官也仿佛被无限放大了一般,龚奕清晰地感受到贺承洲手心里的厚茧轻轻撸动着他的鸡巴,另一根火热的性器也亲密地贴着他,这种相比起拥抱和接吻更加让人感受到失去距离的刺激感让龚奕忍不住更加脸红,急促的喘息也从喉咙里冒出来,高挺的鼻梁上挂着细密的一层汗珠。

        贺承洲却嫌这还不够似的,他弯起了一点腰,借着晦暗的光线往两人的身下看。

        两具充满雄性气息的躯体紧密相贴,连肌肉的走向都清晰可见,雄性气息的荷尔蒙在黑暗里碰撞,冲撞刺激着眼球。

        贺承洲伸出舌头,突然俯下身,苟着腰,往手里被刺激得仿若毛头小子一样快要喷出白色汁液的性器上舔了一下。

        “别——”龚奕猛地弹起来,却被一股巨大的力气压倒制住,紧接着湿湿腻腻的软舌勾住他的鸡巴,舔弄住柱身。

        龚奕感觉到自己的龟头被吮吸牛奶一样玩弄着精孔,每一次贺承洲的舌头都刁钻地怼了怼他的马眼,激起他忍不住沉沦下去射精的时候,贺承洲又似乎捏准了他的心思抓准时机退开,继续细致地侍弄着肉柱。

        情欲在深处涨涨退退,龚奕在最开始的退却抗拒之后,突然于恍惚的快感里产生一种错觉:平日里高高在上,被所有人冠以吃人不吐骨头的官场新贵,褪去了平日里永远平整禁欲的西装,一丝不挂地伏在他的腿间,认真地“侍奉”着他。

        情感和生理上的快感让龚奕快活起来,他突然撑起上半身,在贺承洲瞥来略带点疑惑的视线里,突然咧开唇线,露出一个恶劣的笑容。

        龚奕突然猛地抓住贺承洲的头发,在对方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时往自己的鸡巴上按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