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舔了……痒。”

        贺承洲一顿,抬起上半身来。

        他近乎跪坐在床边,模样虔诚得仿佛一个信徒,又像很少吃到饱餐的乞丐,对待面前的“食物”认真又肃穆。

        深到一切光线都要被吞噬的瞳孔移动一瞬,视线如吐着蛇信子的游蛇爬过颤颤巍巍站立起来的红果实,龚奕感到一阵要把他吞噬了一样具象化的恶寒后,贺承洲才堪堪收回了视线。

        身高腿长的男人褪去了最后一点衣物,借着昏暗的光线,龚奕才发现贺承洲的骨架其实很大。

        身高高上一些,在体型上也会表现得大一圈。男人似乎是穿衣显瘦脱衣有肉的那类身材,肩膀宽阔,覆着的肌肉让龚奕也忍不住发怵。

        撑在上方的时候压下来一片巨大的黑影,落下来的吻慢慢移下,龚奕突然感觉到有手将他的大腿分开,他一惊,最后的内裤也被扯了下来。

        沉睡的粗大性器从内里跳出来,被冰凉的手抓住。

        贺承洲有练习弓箭的喜好,因此虽然常年养尊处优,手心里的粗砺茧子却很粗厚,陡然抓握上来,龚奕惊得忍不住哼了一声。

        但让他更加脸热的是,另一根带着火热温度的,青筋跳动的粗硬性器也贴覆上来。

        “贺承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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