龚奕的床伴多从来不是秘密,对于美人,贺承洲很清楚龚奕有种来者不拒的宽容,他对每一个情人都足够体贴,但同时也衬托出对方此时异常的紧张。
贺承洲俯下身,在龚奕颈侧落下一吻,“第一次?”
龚奕强忍把人掀开的不适,“嗯”了一声。
落在颈侧的吻细细密密地一路往下,不知道是不是龚奕错觉,他总觉得贺承洲似乎格外喜欢他的胸部。
落在乳晕周围一圈的吻加起来都比其他地方多,酥酥痒痒的异样感觉从靠近胸口的地方传过来,龚奕不是没有和其他人做过更亲密的动作,但都比不上此时的麻意。
静谧到有些尴尬的处境下,龚奕忍不住从喉咙里挤出声压抑的低喘,他突然感受到贺承洲的吻落到他的乳头上,锋利的牙齿从冰凉的唇瓣里探露,仿佛野兽的犬牙,不轻不重地咬住肉点。
“嘶——”
刺激的感觉让龚奕忍不住低头,奶头从淡淡的浅色被咬成了泛红的深色,旁边饱满得仿佛发育良好的胸脯上,点点落着几处缨红。
始作俑者却一副认真探讨学术的认真,用舌头认真又严谨地为颤颤栗栗竖立起来的乳头涂上一层漂亮的亮油,轻轻地碾磨覆上层艳红的色彩。
龚奕有点受不住,痒和麻从他的奶头布散脊柱,然后爬上他的大脑。龚奕下意识地绷紧自己,腰腹不自觉地悬空抬起。他的脸上开始漫出两坨绯红,从被啃咬的地方,顺着脖子往上。
龚奕有点咬不住从牙齿里往外蹦的急促喘息。相比起始作俑者的冷静,他的反应像个第一次尝试性爱的初学者,衬托下的丑态让他逃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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