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云川看到宋逢欲语还休的表情,温和地讲:“坏孩子,怎么总是忘了规矩。我说了,想要什么自己求,我没有时间猜你心思…”
宋逢抿了抿唇,忍不住打断他:“您没时间猜我心思,却有时间陪我消耗精力。”
这就说得有些过分了,像是句质问。
等到宋逢反应过来他甚至忘记加自称的时候,更是已经晚了。
骆云川的笑容淡了,他把正准备喂给宋逢的那杯温开水放回桌上:“不乐意了?”
宋逢立刻跪直身子:“对不起,爸爸。贱狗说错话了。”
男人站起身,离开了。宋逢拿不清男人的主意,也不敢轻举妄动,不知道过了多久,也许十分钟,也许一个小时,他不清楚。忐忑覆盖了他的时间概念。
直到视线里出现男人的脚。
有一段漂亮瘦削脚踝的脚,一双很有力量的脚,宋逢无数次跪着亲吻过的脚。
那只他朝思暮想的脚,抬起他的下巴,迫使他仰头对上主人的视线。
“宋逢,你养不乖。”或许是因为现在很晚了,灯光也昏暗,骆云川没有戴眼镜,很没有攻击性的面容,宋逢在那一张一合的柔软唇瓣上闻到了酒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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