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喝了酒,骆云川也丝毫不显醉,只是思考略有些迟钝缓慢,他把宋逢的身体从头到尾打量一番。
“你的身体受役使于我。”
“可你的心里从未臣服。”
骆云川在这一个小时里想了很多。
很多事情他一开始就清楚,但他不愿细想。
宋逢是他的狗,唯一的狗,甚至在某种意义上,已经超越了狗的地位。
他喜欢宋逢,喜欢这个小孩儿,他始终坚持认为这份喜欢来自于宋逢作为狗的忠诚和服从。
可宋逢一次次的血性打破他的坚持。
论忠诚,宋逢一点不差,但若说服从,宋逢从不是狗,他就是一匹随时能噬主的狼。
可就是一匹狼,他调教了三年零四个月,也该有所收敛了。
宋逢这股劲压不住,他根本不适合当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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