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浮现一个问题,每质问自己一次,沈嘉平就觉得自己的心脏被剥开了一层。
他急促地喘息着,每一次呼气都像是在否认自己的感情,然而他知道,自己的所有反应都指向了同样的答案。
他要看他痛苦,那他就痛苦。
被祁年按住的皮肤烫得厉害,沈嘉平顾不上眼角的湿意会让他看上去有多狼狈,他颤抖着抓住祁年的手指,闭上眼睛,再睁开时眼中是临近崩溃的决然,喉咙像是被锁链缠绕一圈又一圈,明明试图喊出来,最终发出的却只是沙哑的哽咽:“祁年,祁年,别这么对我。”
他抹掉眼角挂着的泪水,曾经清亮的眼睛里满是血丝,“求你,别再耍我了。”
“......”
祁年的漂亮的、圆圆的琥珀色瞳孔闪过一丝单纯的不解,当沈嘉平发现这不解中不夹杂任何其他情绪的时候,不由得苦笑一声,然而手上一重,他不可置信地瞪大眼,呆呆地看着祁年将手搭到他的手腕上,像是被从身体里抽离出来,从旁观者的角度看到这一幕。
旁观者也会觉得惊讶吧!
因为那个长得像花一样的少年,竟然对他说:“好啊,不耍你,我们交往吧。”
周围好像一下子变得很安静。
沈嘉平呆呆地看向他搭上来的手,祁年的皮肤太白、太细,好像下一秒就要碎掉,可是那落在他手腕上的感觉又那么真实。
“你说什么?”沈嘉平下意识追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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